
人生最大的幸运,
就是在这个世界找到自己感兴趣的事情,
然后再在里面找到一个饭碗。
现在,是你而不是学校,
要帮小孩找到那只饭碗,
非流水线出来的那种饭碗。
否则他赖你一辈子。
择校问题的实质,是对现行教育体制的不满。公立的太呆,私立的太贵。其实,中式或西式教育的困惑,也是大人不知把孩子培养成什么人的困惑。
天知道现行的教育体制,扼杀了多少“迟钝少年”爱因斯坦、“捣蛋鬼”比尔·盖茨和“奥运神童”菲尔普斯。就这位“奥运神童”的教育,不过“随便”二字,菲尔普斯的母亲称,小菲从小想吃什么吃什么,想玩什么玩什么。母子亲密无间似朋友,又胜似朋友。
奥委会主席罗格先生在本届奥运会开幕式的致辞,最吸引我的是最后那两个字:Have fun !”而我们从小的教育,决非“随便”,更无“乐趣”。
说说择校,还有择业,我们有李安的例子,其父要他功成名就,中国传统的出人头地(观念),当大学教授,而他却选择做导演。李安的电影,几乎都在表现这种父子冲突。其名李安,其实不安。艺术家能将痛苦转化成创作,我们普通人有这个必要吗?
可悲,我们大都是痛苦成才,不是快乐成才。比如奥运,穷人的孩子练举重,富人的孩子玩赛车。中国拿金牌的都是这等“穷人项目”,也是乡村孩子一步登天的苦门。就像为高考苦练《黄冈小状元》(教辅练习书),一练就是十年——那本该快乐、有趣的十年。
我们正在培养有知识、没文化的一代
择校,就是选择一种价值观。选择东方传统价值观,或者西方“放任主义”;是中规中矩,或者顺其自然。
其实这些都是表象。无论何种学校,都应教人有文化、有涵养,简单说就是做人的基本道理。这些都是“共法”,不分东西的。西方经典或经史子集,都是通法、常识。至于哪样最适合你,只有自己最清楚。
汉字“人”的写法,一撇一捺,在地上本是立不起来的,是单面人。教育是百年树人,教育是那令“人”站起来的第三条腿。可当今的教育,惯于传授“知识”,培养出有知识、没文化的一代,经济动物、技术动物的一代。
一些住宅小区周日会开设庐江学院公益赞助的“少儿《弟子规》学习班”。一次,当讲到“父母呼,应勿缓”时,老师说在座学生有无替母亲干活,一件没干的要给老夫子下跪,结果是母子两人当众痛哭流涕。
其实这是让下一代替我们受过,替我们补课。我们都没《弟子规》过,又要小孩们学国学?
国学大师南怀瑾讲了他的日本战后经历:一次,他出差日本时,一位日本少年帮他把不小心散落一地的书籍捡起并送上火车,南老正在掏钱酬谢时只见少年一个标准的敬礼,然后昂然而去。
南怀瑾对友人赞叹“这个民族很快就会起来”,并摇头叹息:“那我们可怎么办噢!”南老曾有妙喻:佛家是开米店的,提供精神食粮;儒家是开杂货店的,应有尽有;道家是开药店的,有病治病。当代中国人吃的都是经济快餐、技术快餐,根本就不是粮食或点心。
学校的首要任务不是传授知识
方法大于知识。择校的标准,就是看是否传授方法论。信息时代,不是书到用时方恨少,而是书到用时上谷歌。往脑中储存知识不再是最重要的。
授人以鱼,不如授人以渔。是你的,拿也拿不走;不是你的,迟早会忘掉。这是我十几年受教育得出的结论,本人九成学校的知识都是白费的,空占了大脑内存。
学校首要任务是传授方法。要一袋面包还是一支猎枪进山,答案是明显的。可现行的教育大多是教人拿面包,从考试到电视有奖问答——“分,分,分,学生的命根;考,考,考,老师的法宝。”
重点班或考试班是学校的一场阴谋。为维持这项阴谋,老师们想出一系列刁钻的题来折磨学生。清华艺术专业学生要苦练数学题,难怪陈丹青退出,质疑艺术类学科怎么培养起数字尖子来了?
其次,学校要教人平和心态。《财富》发表文章“教你应聘最佳公司”上说,全球100 家最佳公司在简历上强调义工经历,并热衷于社区服务;“独行侠”免谈,团队精神受欢迎,“会数应聘者在面试中说‘我’的次数,而招聘者更愿意听到‘我们’这样的词。”
学校只是教育的一部分
当下无疑是把择校看得过重了。学校只是教育的一部分,而且是很小的一部分。至于传道、授业、解惑,学校难以大包大揽的。学校教育是为了要文凭,跟饭碗还不是一回事。某种意义上,现代应试教育就是一种文凭游戏罢了。
社会学上说,人的社会化或教育由四大部分完成:家庭、学校、教堂和同龄群,现在要加上一项:传媒。通常,家长以为只要找间好学校就可以免除自家责任,把孩子一股脑交给学校了。其实,如果孩子与父母是缘分,最后该你还的还得你还。
这是教育的家庭职责。其实还有教堂,中国人不通过教堂感化小孩子,但不证明不需要教授基本价值观。没有教堂式的基本价值观教育是几代人的巨大教育空白。
然后是同龄群,其实择校不是择老师,而是择同学。生源非富即贵的,小孩会有一帮新贵朋友,长大讲牌子。生源有草根阶层的,小孩会有一帮江湖朋友,长大至少不会被小混混骗。算下来最好的生源在大学附中,子弟有眼界还不讲牌子。
最后是传媒,一部电视或电脑顶了十年老师。
老话讲,儿孙自有儿孙福。教育最要看小孩天性。一位广州女老板在接受采访时说,庆幸把孩子从国立重点中学转到番禺的祈福中学,在旧学校孩子浑身缺点,新学校则用“发现才能法”,十个点中即使有九个缺点,只要抓住一个优点,学校都会加以鼓励并发扬光大,最终让小孩成才。所以这个新学校收费很贵,一学期五万元。
教育的首要职责是教会人自信
美国人为什么不学奥数却成为人才天堂?是因为自信,自信,然后是学会分享。
一位富人朋友自豪地称,他女儿现在很“阳光”。之前是不“阳光”的公立重点(学校)经历。
这位朋友说,家长们会应孩子要求开party,国际学校的家长们在party 上开心,什么都放得开,而市重点学校的家长们在party 上则紧张,还相互提防。所以,孩子阳光不阳光,看学校再看家长就知道了。
回国“叹”奥运的海归同学在电邮中称,他跟美国代表团同一班机,不过他没有兴奋地要求与之合影留念,“我们打败他们!(We beat then!)”beat 在英文中也有痛揍的意思。
我这位海归同学大学政治都没考及格,可他现在比一般国内同学都爱国。除需求文化身份外,我估计是中国强大和文化输出的结果吧。
我一直以为,自信才会爱国。试想,一个连自己都不爱的人,对文化不自信的人,如何谈爱社会、爱国家。只有文化自尊了,才能文化自觉。
毕竟,爱国主义并非主义,而是情感,一种对民族国家这个臆想社区的认同感。
大学对我这位海归同学的爱国说教没用,最后还是海外经历让他重建对种族的自信、对中国这个国家的自信。他现在很阳光,比大学时还阳光。
如果你让一个儿童有个快乐的童年,那即使长大不出人头地也算对得起他;反之,如果让一个儿童童年悲惨、考试连连,那长大了即使再成功也会恨你。
教育的终极尺度是人性。何谓人性,即人的天性、自然性,道法自然,顺其自然。
中国历史表明,凡是顺应自然符合人性的朝代皆昌明繁荣,凡是“拧巴”人性的朝代终将衰亡。
哲学家说,人生幸福,在于参差多态。大自然丰茂,也在于参差多态,在于物种多样性。还是上面那个问题:美国人为什么不学奥数却成为人才天堂?
一个父亲对双胞胎儿子在校教育的现实困惑
“说白了一句话,中式西式都一样,学校教育不能指望。你只能靠家庭教育引导,靠孩子自己的悟性,靠他自己去修。”

阎肖锋
广州某杂志总主笔,本科修读工科,毕业于清华;硕士修读文科,毕业于北大。先后任职政府研究人员、大学老师、广告人、地产商“帮闲”。家有双胞胎儿子大有、大同,年8岁。
提到肖锋的双胞胎儿子,他任职的杂志社流传着这样一个段子:
肖锋的双胞胎儿子与社里一位清洁工人的孩子是同班同学。一日开家长会前,清洁工人跑来跟肖锋讨教:老师说我家孩子总考第一,让我在家长会上说说怎么教育他的,我没啥文化说不好,您帮我写写,我照着念吧。肖锋哭笑不得:“我家孩子在学校里经常是负面典型,我帮你写了不是教坏其他家长?”
儿子们,你们的“苦难”开始了
是为段子,难证真假,也无需辨真假。即使没有此肖锋,也有彼肖锋——多少历经数十年寒窗、终于傲首于同龄人的精英,面对自己下一代的教育,正如肖锋一样有如下困惑:
“作为当下应试教育的成功者,我深知这是一个天大的讽刺。因为我从北大清华出来后,发现我学的90% 都是没用的,而我适应社会的能力还不如一个工人。而我孩子的教育,仍然是两难,这个体制教育尽管废物,但仍要把小孩送到应试教育的绞肉机上去,但竞争出来的产品,又不合格,甚至找不到工作。”
孩子的学校教育,是肖锋心头常驻的烦恼客,无力驱逐。这种烦恼,自两个儿子上学起,在他为其所开的博客“双胞胎日记”里常有记录。
2006 年9 月14 日,儿子入学两周。当天的日志,肖锋用标题对儿子即将接受的学校教育发表立场:《儿子们,你们的“苦难”开始了》。
日志中,肖锋写道:
“在中国,小孩从幼儿园到小学简直是跌进另一番天地。在那部教育机器的打磨下,绝不许乱说乱动。儿子们的“苦难”开始了。
‘哎,你家闫大有怎么学着学着,自己就转悠出教室啦?’
‘你们家这两个小孩被校监处盯上了,出奇的调皮。’
开学至今,闫大有从后位调到第一排,叫坐上‘头等舱’了,老师重点监视;闫大同被拽着胳膊拉出去两次,罚站,被体育老师停课一次,叫‘练功’。弄得当妈当爸的不敢问‘今天老师又说你什么没有呀?’
问多了会伤小小自尊心,不问又怕永远当末等生。同样经历的朋友告诫,小心翼翼地问,让他们改变能够改变的,接受改变不了的。这就是人生课。”
矛盾无奈之心尽在一句“问多了会伤小小自尊心,不问又怕永远当末等生”。
学校教育不能指望
“既然儿子这样‘受难’,为何不让他们去读西式学校?”两个儿子从幼儿园到小学,一直在社区的公立学校就读。
“选择西式教育,只是一种逃避,除非你以后不想让小孩在这块土地上待。西式教育跟中国不接地气。”
“这么绝对?当下留学普遍化、低龄化现象越来越多,让孩子一路读西式教育学校,然后出国读大学甚至高中的家长也越来越多……”
“西式教育不是一个学校问题,而是一个生活方式问题。社会学讲人的社会化四个方面,学校只是其一,此外还有家庭、同龄群、教堂。
就是说,中国人把孩子送到西式学校,教出来人家也不认,或仍有障碍。
而且我不会给我的孩子规划人生,像什么出国之类。一切都看他们的资质、意愿。他要是不喜欢出国,我规划了没用。”
“进中式学校何尝不是一种规划之始?”
“说白了一句话,中式西式都一样,学校教育不能指望。你只能靠家庭教育引导,靠孩子自己的悟性,靠他自己去修。”
对学校的选择,儿子本人的意愿之外,比之学校教育方式,肖锋更看重的是同龄群。“贵族学校多为富贾,孩子之间金钱攀比风气也难免;培正、广雅、执信之类(名校),多为达官子弟,还是攀比。大学附中好些,但我也不会刻意为之,都看孩子们的发展情况。”
对学校不多做指望的肖锋,在家就用心些。
儿子数学“没有天赋”,但画画颇佳,肖锋就鼓励不止,常循循诱导,开发其想象力。
见儿子背书,肖锋就跟儿子说:“别背了。智慧不是背出来的。”然后跟儿子用故事婉述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的道理。
见儿子满脸“开花”地加入少先队系红领巾,就告诉儿子,这些都是名利的东西,没什么用的糖衣炮弹。
类似的道理,肖锋会一直讲到儿子有独立思考的能力。至于今后,“一切看他们的意愿和资质,钱我们给他们攒着,他们愿意出国或者做其他,都是他们自己的造化。”
换学校,就能换教育方式?
从中式到西式再到中式,阿青为儿子选的都是最好的学校,却仍然没能看到儿子变成自己理想中的样子。
阿青
商人,家境颇丰。有子女一对,儿子洋洋13岁,在广州大学附属中学(广州名牌公立中学)读初二;女儿乐乐4岁,就读于汇景幼儿园(广州私立“贵族”幼儿园)。
周末,在学校住校的儿子洋洋回家了。刚推开家门,还在换鞋,妈妈阿青就从客厅冲出来:
“你怎么搞的?前天老师又跟我说你在学校上课走神,不好好听课,搞得我人还在香港,正谈生意,就被老师训了半小时,还只敢唯唯诺诺、点头称是!你为什么就不能让我省心一点?”
这样的画面,自洋洋上中学后,尤其最近的一年里,时常上演。洋洋只会偶尔辩解两句,然后进自己房间看书。
冲动之后,阿青既后悔又无奈,洋洋一年来成绩总是倒数,却是个爱看“闲书”,经常因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而被老师同学投诉内向、不合群的学生。
气氛融洽时,儿子会挽着阿青散步,一路上,滔滔不绝地向她开启自己的小世界:“妈妈,其实我更喜欢曹操而不是刘备,虽然大家都喜欢刘备,曹操的诗写得很好,你知不知道?……”
“妈妈,你知不知道迪士尼的创始人?他的故事是一个传奇,我跟你说……”
阿青不止一次地惊叹于儿子的知识面之广。
“我很高兴他这么喜欢看书,但是他为什么就不能把看书的兴趣挪一点点到学习上去呢?他为什么除了看书,其它什么都不喜欢呢?光会看书,以后出国怎么办呢?”
中式幼儿园+ 西式小学= 听话不懂事?
洋洋的择校之路,是阿青和先生一手规划的。
从东方红幼儿园开始。那是当时最好的幼儿园。
上课的时候小手一定要放在背后,这样一学期下来,你才能得小红花;洋洋画了黄色的太阳,老师说,错了,太阳是红色的,回去重画。
三年下来,洋洋的小红花得了一满墙,性格也变得出奇的内向、乖巧、驯服,那时阿青庆幸给儿子选了最好的幼儿园。
洋洋要读小学了,为了将来出国读大学,阿青决定找个双语学校。
最后选中了一所收费不菲(5 万/ 学年)的私立小学。
然而,六年结束,儿子英文没有出类拔萃,却爱上了看课外书。
每次带儿子外出,儿子就会要求去购书中心,并跟妈妈说,你只要给我留10 块钱买水喝,多晚来接我都行。果然,不管多久,阿青回到购书中心,洋洋一定坐在那里看书。
还在儿子读四年级的时候,班上的语文老师就跟阿青说:“你儿子虽然成绩不太好,但是他特别爱读书,这是一个很难得的优点,你不要总是抱怨他不争气。”
阿青至今都感激这个老师,“他让我第一次看到儿子身上的亮点。”
上公立中学“吃苦”
为洋洋选中学时,阿青又犹豫了。按孩子的意见,自然是直升本校中学最好,“那里环境宽松,图书馆的书也比现在中学多”。
但是阿青和先生另有考虑。即便是出国留学后还是要回国来,如果一直在那所西式教育的小学,孩子会太过单纯,以后没办法适应这个社会。
阿青希望他从稍微懂事起,就能了解中国的人情世故,尽快融入社会。另外,那所学校学生家境都很好,孩子容易有优越感,“我们不希望他这样,男孩子还是要吃些苦才好。”
第二次中西式教育方式的搏弈,以中式取胜,阿青掏了数万元的赞助费,把洋洋送进了现在的学校“吃苦”。
果然,这所名校的学生家境参差不同,而成绩又普遍优秀。典型的应试教育体制,学生的忧患意识都很浓厚,正是阿青夫妻想找的与中国社会相融的“水土”。
然而,第一个学年,洋洋便“水土不服”。
成绩是这所中学里获得成就感的唯一方式,而这正是洋洋的弱项;学校不鼓励学生看课外书,洋洋的强项“三国”,没人在意。
第一次,洋洋考了班里倒数,老师语带不屑地“安慰”他:“反正你家里有钱,你只要学好一加一等于二,以后老爸给你钱开个小店,不会找错钱就好了。”
回家后,洋洋痛哭,跟阿青闹要回小学的那个中学。
看儿子难过,阿青也心疼,但因为虑及将来的回国“前途”,现在的“苦”或许正是必须付出的代价?
怎样对孩子才好?
在这样的环境下,洋洋越来越沉默,跟同学的交往,也越来越少。
在同学中,他是一个“贵族学校来的”,跟大家格格不入。
今年暑假夏令营。有天下雨,教练让同学们在室内自习,同学一起嘘教练:“切!就想自己轻松,白赚我们一天的钱。”
洋洋回家后跟阿青说了这事,并表示自己很不认同同学的做法。
“那你有没有告诉其他同学这样不好?”
“我才不会。我是个沉默的人。”
这句话让阿青惊讶不已。儿子的确开始明白中国式的“人情世故”了,但却不是阿青想要的那样。
谈及怎么办的问题,阿青颇无奈,仍是寄希望于将来:“捱到高中毕业吧,一念完就送出国读大学,那时候,大了就好了。”
给孩子选了最好的学校,却变成现在的局面,阿青得出结论:“说到底,不管中式(教育)、西式(教育),一条路走到底最好。跳来跳去,对孩子非常不利。” (注:文中未成年人用化名)
一所双语实验学校的开心指数
对比那些动辄20 万元/ 学年,以开设高尔夫球班、马术夏令营、红酒鉴赏课等培养“上流兴趣”课程为招生噱头的贵族学校,祈福英语实验学校的性价比,以及她为学生所能创造的开心指数,应该说更接近讲究实惠实用的中产家庭的教育投资需求。

祈福学校罗马式的建筑风格,生活区、教学区、运动区的合理布局,可以看出设计蓝本多借鉴西方名校。
今年三月,广东省教育厅省一级学校评估组考察了21 所申办学校。
5 所民办学校中拿下省一级学校称号的是祈福房地产集团下属的3所学校。评估组称这是首次遇到所有评估都“完美”达到省一级标准的学校。
祈福英语实验学校便是其中之一。该校从幼儿园到高中全程实施中英文双语教学模式,强调非语言类学科用外语进行教学,例如用英语讲授数学、社会课、科学课等。
学校是国内首家招聘大量获得美国、加拿大等教育资格的外籍教师,外教之多,相当于广东省外籍教师的总和。
自然,学校的学费门槛也不低,幼儿园学杂费、住宿费相加约为4.3万元/ 学年,小学为5 万元/ 学年,中学为5.5 万元/ 学年。不过,对比那些动辄20 万元/ 学年,以开设高尔夫球班、马术夏令营、红酒鉴赏课等培养“上流兴趣”课程为招生噱头的贵族学校,祈福英语实验学校的性价比,应该说更接近讲究实惠实用的中产家庭的教育投资需求。
近年来,每逢招生季节,家长们通宵排长龙为子女争取入读机会;祈福英语实验学校所在的祈福新 为了满足因子女择校而换房的家长还特别推出新的楼盘单位;据房产中介介绍,学校附近的大三房单位更是长年租售两旺,“都是那些中考、高考陪读的家长炒旺的”。
用英语答奥数题
张婷老师是祈福英语实验学校的数学老师。在她的教学生涯里,第一次与外籍教师一起备课正是从来到祈福开始。
“比如我这堂课讲几何,关于平行线的章节。那么外教就会在他的数学英语课上教学生用英语表达,跟平行线有关的数学术语、相关的公式,也会用英语编一些跟课题相关的小故事,让学生加深理解。”
每个学期开学前,张婷都需要告知外籍老师及助教自己这个学期的教学计划和进度,以便于外教在每周一次的数学英语课上安排好同步的知识点。
如今,每届奥林匹克数学竞赛上都会出现一到两个全英语题目,要求学生以英语解题作答。据说很多“高材生”就因为没有学过数学英语,而在这两道题失分甚至出局。
全民学英语的“高烧”难退,双语教学自然成了民办学校常打常新的旗号,但凡在教学上运用了两种语言就能说得过去。
至于两种语言教学的比例有多大,英语教学的效果如何,英语教学的老师是否由外籍人士担任,这些外籍人士是否具有教学资格,孩子在双语教育下是否能够较好地理解知识点等问题——反正“上面”也没有统一评判标准,大多数家长们恐怕也不会或不懂深究。
“祈福”的双语教学却是动真格儿的。
数学,电脑、社会、科学、美术、体育等科目都引入了双语教学,一所双语实验学校的开心指数中英文授课时间比例为4 : 3。
初二学生黄曼妍的妈妈黎女士对记者说,刚开始,看女儿的英语成绩并没有提高,她还对双语教学产生过怀疑。后来,暑假时女儿参加市里组织的出国游学,一起去的还有广州公立名校“省实”“执信”的学生,但黄曼妍一过去就被分到高年级班上课(按英语接受水平分班),而同班的都是比她年纪大的孩子。
3 个学生配1 个老师
记者采访时正赶上学校午饭时间。在餐厅里面有几位生活老师在学生之间不断巡视,不时弯下腰跟学生交流。因为有将近一半的学生在学校住宿,所以对于放学后的生活管理一直是民办学校的老大难问题。以前就一度出现民办学校监管力度不够,导致出现学生夜不归宿醉酒闹事的新闻。
祈福的生活老师都是手持儿童心理学、教育学培训、甚至心理学专业文凭的大学生。他们并不任课,只负责照顾学生的衣食住行,放学后出现的种种生活问题,生活老师都要进行安排或者处理。
也正是在这些年轻而个性的生活老师的鼓励引导下,祈福学校的寝室也有着其他学校没有的丰富活泼。
单从每间寝室的门来看,上面除了房间号码之外都无一例外地贴有更具个性化的、图文并茂的寝室名——如“彩虹屋”、“动物横町”、“天糖”等。
祈福学校从幼儿园到高中约有2600 名学生,如果按一般公立学校的教师配备原则,会安排100 名老师,祈福则达到770 个,基本上是3个学生配1 个老师,其中70 个还是具备专业资格执照的外籍人士。
在祈福,好学生的标准就是今天比昨天进步,明天比今天进步。相应的,老师们的教学重心自然也落在如何有针对性地帮助每个孩子“进步”上。
在重点学校执教几十年的何老师,因为经验丰富在退休后被聘请到祈福担任高级教师。来到祈福之后,何老师被学校要求为所执教的班级编写“学案”。何老师一头雾水,教了几十年的书,只知道教案不知道“学案”。
后来经教导主任的解释才明白,所谓的学案就是教师围绕每节课的教学目标,由浅入深编写给学生的练习题,一般分成A、B、C 三个层次,有针对性地分派给不同程度的学生去做。据学校负责人介绍,祈福招聘老师时除了考量老师的高学历,更看重他们的高素质。
黄曼妍的妈妈黎女士就跟记者讲了一个例子。
按照“惯例”家长要经常跟老师特别是班主任“联络感情”,于是当女儿入读“祈福”没多久的中秋节,她便给老师送去了两盒月饼。当时老师也收下了。谁知道第二天,女儿回家告诉她,老师在自习课上当着全班同学的面,不指名道姓地感谢了给她送月饼的家长和同学,说这份心意她收下了。接着让班长把月饼分了,让全班同学一起品尝。
“我非常欣赏他们处理这个事情的态度和方式。” 黎女士对祈福的老师赞誉有加。
图片:祈福学校罗马式的建筑风格,生活区、教学区、运动区的合理布局,可以看出设计蓝本多借鉴西方名校。
升学率是“夸”出来的
一位从祈福转到公立学校的学生家长跟记者谈及祈福的印象,最让她感动的是那儿的老师对自己孩子的表扬。
因为从幼儿园到中学,她的小孩一度被老师“诊断”有自闭倾向。
但凡是老师给她打电话,汇报的内容不外乎小孩如何注意力不集中,与同学相处不够融洽之类,唯有“祈福”的老师会“安慰”她:你孩子性格安静,很爱看书,真的很难得……
有家长曾总结,放大学生优点是祈福的教学特色之一。
教而不是管,是祈福有别于其他学校的地方。
针对学生带手机上课的现象,学校居然发动学生展开了一个别开生面的学生模拟法庭,对“中学生带手机回校的利与弊”展开辩论。
并大胆承诺,你们辩出来是什么结果,我们就怎么执行。
这无疑激发了学生们的参与热情,“第一次可以根据自己意愿修改校规,大家都争着发言。”参与辩论的高三级同学周德昌描述起当天的雄辩场景时仍兴奋不已。
争辩的最终结论是:走读生不准带手机回校,住宿生经家长和本人申请只能在宿舍使用。
跟其它学校相比,祈福学生的作业量一直以来都不算多。小学控制在1 小时,中学2 小时,而且通常都安排在晚自习的时间内完成。
家长黎女士告诉记者,祈福学校在高中之前,学习氛围相对轻松,她的女儿就从来没有参加过任何补习班。班上的老师也只是拿上一届的成绩跟他们比较,而不是像公立中学那样,有着自己同一水平的“假想敌”学校。
然而在中国办学,高考始终是个绕不过去的坎儿。祈福的高中部,就针对不同的升学方向,开设了不同的班级。
如果想到国外升学,就选择“双证班”。因为学校与加拿大曼尼托班省合作,学生可获得中国及加拿大“双文凭”,可直升美加高等学府深造,同时学校帮助学生申请学校以及办理签证等繁琐的手续;如果想考取国内高校,就选读“国内升大班”,课程设计从高一开始便围绕高考考纲来进行,除了保持每周一节外教的英语训练以外,与一般公立学校的高中课程无异。
自2004 年参加高考以来,祈福连续4 年高考上线率达100%,国际班学生100% 上外国知名大学。
(原文详见《风尚周报》第81期)